石心眼小姐的哈切八搭

這是石心眼小姐最喜歡的一首詩:

幽人夜不眠,愛此碧虛月。
束風一現然,吹動梧桐葉。

除此以外,石心眼小姐還喜歡美食、藝術、旅行、時裝、好酒、好茶等。石小姐立志做一名富有幽情的美人。

石小姐在此哈切八搭,同時,向前來捧場的各位表示感謝,大家來了,隨便看看,覺得好就給小女子賞幾句美言,覺得壞就給我幾句罵也無妨,沒有感覺的,飄過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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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博客

石心眼 @ 2009-02-19 11:11

新地址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ipaomeiren,雖有新居,但舊宅依然。


 
石心眼 @ 2009-02-17 13:08


我很喜愛馬可設計的“例外”,但是很難被我穿得好看,以下是一段她接受采訪時的回答:


問題:有没有人投诉过你的衣服其实很少有人能够在身上驾驭得当?

馬可回答:我的剪裁比例,是按照唯美的视觉效果设计的。你可能觉得几片布以超出常理的方式拼接在一起,挂在那儿像一件未曾完成的版,其实它那未完成的另一半是要穿衣服的人去完成的。因此穿“例外”需要一种特殊的气质,是内心的自由,是骨子里的一点离经叛道。富家女未必穿得了,那会泄露她的无趣;乖乖女穿不了,那只会反衬出她的苍白;不学无术的女人也不能穿,那只会带给她羞辱。例外只属于那些自信的、内心自由的聪明女人。

我不是富家女、不是乖乖女、不是不學無術的女人,我穿不了的原因是:我骨架太小。

現今抄“例外”的設計師比比皆是,長樂路就是一個聚集點,但很少有抄得好的、適合我這種小個子穿的,江南布衣我能穿,但我嫌它有些複雜,刻意的離經叛道,是另一種“有經有道”。

自信的、內心自由的聰明人,不管男女,都是很少的,所以“例外”肯定也是貴的。不過,我對可把例外穿上身的女人還自有一番自己的理解,但屬於“低俗”範疇,



 
石心眼 @ 2009-02-16 09:21

只有喜歡不喜歡,沒有什麽有意義或沒意義——意義統統都是別人強加給自己的。
對我來說,世上很多事的判斷只以自己的感受爲準。

改成繁體字輸入了,真好看。



 
石心眼 @ 2009-02-15 20:16

教育既不會使人變得更道德,也不會使他更幸福;它既不能改變他的本能,也不能改變他天生的熱情,而且有時——只要進行不良引導即可——害處遠大於好處。

——古斯塔夫·勒龐 《烏合之眾——大眾心理研究》

這本書也由廣西示範大學出版社出版,近幾年來,這個出版社出了很多好書,陳丹青、木心的書都是它出版的,基本上我讀的一些視覺方面的書也都是有它出版的,約翰·伯格、瓦爾特·本雅明,可見進來還是比較開放了——黨的語言早已深入人心,讀一讀也無妨的吧!?

前幾天歪酷清理低俗內容,此博保持原狀,看來我的語言還是很“高雅”的,哈哈。


 
石心眼 @ 2009-02-12 15:48

今日读到一篇讲台湾“日出”凤梨酥的文章。

原来凤梨从南美而来,是哥伦比第二次航海时从加勒比海带到菲律宾、印度与中南半岛,再由陆路进入中国广东,当时被叫做“波密”,“菠萝”之名由此得来。然后在康熙末年,凤梨从东南亚进入台湾,因为它的叶子很像凤凰的尾巴,有识之士便用“有凤来仪”的典故暗合,闽南话中“来”与“梨”同音,“凤来”音又与“旺来”同音,中国人一贯笃信的心理暗示在这个水果名字上就充分有了体现,于是,终于,它就叫“凤梨”了。

而且这家凤梨酥还是用本土栽培成的2号凤梨来做凤梨酥,不像市面上多数用冬瓜代替,且用价贵糖少的海藻糖代替白砂糖。据说,2号凤梨非常香,于是厂家还有妙语介绍:“不懂5号,你不懂香水;不懂2号,其实你不懂凤梨”,哈哈。

该厂还有一支超好玩的厂歌,歌名就叫《我们情愿麻烦》,又叫《不用歌》,歌词如下:
原料是新鲜的,罐头不用;
乳酪是顶级的,次级不用;
口味是大地的,化学不用;
配方是健康的,油腻不用;
包装是环保的,堆砌不用;
坚持是麻烦的,
但坚持过后,担心就不用了。

这个歌是用什么调子唱出来的捏?下次一定让那位常飞台湾的空少朋友为我带一盒,哇·····我相信,在任何优质的食物里,我们都能品尝出当地的“风土”,食物怎会仅仅是食物?

又及,有朋友推荐我一尝久光超市的泰国虾头油,拌面不错啊,哈哈,拌意粉呢?拌饭呢?拌色拉呢?涂面包呢?定要买来一试。


 
石心眼 @ 2009-02-11 10:16

四海游龙的锅贴是长方形的,原来和它们机械化的操作有关,煎格是正方形的嘛~~,难怪锅贴也是方的。哈哈,食物的形状常与容器有关,记之。



 
石心眼 @ 2009-02-06 17:10

骨头来我家已十一年,从未撰文写过它。因我以为,动物这种天然形态由语言来写,是无法出彩的。可是,我仍然要写,只是因为想要满足自己喜欢它的感觉。

它现在老了,进门之后,只有一半的机会它会跑到你面前爬爬你,剩下的就躺在沙发上,甩尾巴欢迎你。我和它主要的娱乐方式是对视,我最喜欢看它无辜的眼神,然后用纸巾帮它擦眼泪——这是骨头的眼泪,跟鳄鱼的眼泪一回事。然后,它便作状要咬,我就拿着纸巾上下左右地转,它也跟着转,嘴巴上的肌肉堆起来,故作蛮狠状,可爱之极。

最近给它买了一件衣服,是件蜜蜂装,帽子上还有两根触角,知道是它自己的东西,每次脱下来都要搏斗一翻。这是我和它之间的另一种娱乐,基本上,我们之间所有的娱乐都是:我用各种东西引诱它,它被引诱,然后拼命跳跃奔跑,十一年来从未改变。有时,也很讨厌,当它的原始欲望发作,它就盯着你,盯着你的大腿,从东抱到西,一开始我很厌恶,常常拿脚踢开它。现在我比较理解它,虽然它不知道世界上有“痛苦”这个词,但它的呜咽声就是它灵魂的最佳叙述,所以,最后,还是要把腿借给他。

骨头穿上蜜蜂装的时候非常具有喜剧效果,因我总在脑海里想象它的年龄,11年,按狗的算法,其实已经77岁高龄,它没有皱纹,眼角下却有一点老人斑,精神不太好,掉了一颗牙——这个样子,还天真地穿蜜蜂装?且77岁的老头还要人抱?所以我总是痴笑它,可这并不是它的意愿,所以它依旧用天真无暇的眼神看着你,然后扑向你手上的纸巾,张开的嘴里一股酱菜味。

穿着蜜蜂装的77岁的骨头,有时我会想到它的死,死了,好像我突然看到电视画面啪嗒一下就关掉了,归于静谧,舍不得的,可是我会把它静静埋好,与它喜欢的蜜蜂装一起。如果有墓碑,我会写:这是一只小色狗。但我更倾向于广东话:这是一只咸湿狗。哈哈哈哈。唉。Kelvin Gu,此刻,我在心中默念一声它的英文名。


 
石心眼 @ 2009-02-05 11:54

公开赞一个女人胸部丰满的女人不管她自己胸大胸小,都是一个八婆。以前我不知怎么回答这种问题,说“谢谢”吧,女人会想:哈,你真臭美;说“过奖”吧,女人会想:哈,你真虚伪。所以两头不着道,我只能傻笑——是的,傻笑,女人不会以为你在害羞或是撒娇。

今天中午,又被一“大大胸”八婆无辜攻击,我仍然是傻笑,但是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答案:“再大一点,就没脑了,现在正好。”哈哈哈哈,但是没有说,主要还是吃不准此八婆究竟智力几何?

之后我又想,如果是“小小胸”八婆攻击我呢?我会回答:“所以,我的智慧没你高。”因为人家已经十分贫穷,我也不好意思太刻薄了。

另一方面,“小小胸”的八比“大大胸”的八善意一点,因为“大大胸”八婆夸别人丰满的意图是:以此显示自己比别人更丰满。


 
石心眼 @ 2009-02-04 17:52

肉体上的痛苦是不可避免的,精神上的痛苦只是一种感觉,不去感觉,就感觉不到。
 
——外星人倪匡

我很爱蔡澜,但现在更爱倪匡,手边有本《蔡澜谈倪匡》,每天翻几页,是一大享受,但是不敢在办公室里看,因为会让你笑到发颠。给某先生买了一本,寄去,请他与蔡先生及倪先生同乐,我可以想像他一边一边一边一边,然后哈哈哈哈。哈哈哈哈,是倪匡每次听到蔡澜声发出的第一个问候,所以每篇稿子里都有,名人自有名人费,所以连带“哈哈哈哈”都要收钱。
哈哈哈哈。


 
石心眼 @ 2009-02-01 16:31

上班之前,把自己喜欢的零食统统买回家,大吃特吃一番。
上班了,开心的是有钱赚,郁闷的是身体暂时被关在这个公司里,哇~~不知什么时候反骨又再发作,但精神如果是自由的,各么我就是自由的人。